2012年5月25日 星期五

《聖神的氣息》- 真福施海倫修女


聖神傳教修女會 Holy Spirit sister
願天主聖三生活在我們和每一個人的心中
真福 施海倫修女 (修會協創人)


《聖神的氣息》- 真福施海倫修女

最重要、最偉大的愛德是宣講福音

聖神傳教修女會 SSpS

祈禱文:
天主、妳召選了真福施海倫修女熱愛傳教聖召並使她切願到中國傳播福音。求妳賞賜我們追隨真福的芳表,無論順境、逆境,常能忠於妳的召喚;在瑪利亞修女所嚮往的這片土地上,為主的聖愛作見證。我們這樣求是因主基督之名。阿們。

為弘揚真福施海倫瑪利亞修女(本會的協創會者),特恭印此書《聖神的氣息》願與讀者們瀏覽真福的生平,領會天主聖神在她以及在我們身上的化工;進而光榮天主聖三,並為天主的大愛作見證。

天主教聖神婢女傳教會 張萃文修女 謹啟


<施海倫瑪利亞修女的遁世生涯>

施海倫瑪利亞修女,於一八五二年十一月廿八日出生在德國一個叫羅萊柏(Rollesbroich)的小村莊。

海倫父親施若望(John Peter Stollenwerk),是位個性剛強,對信仰相當熱衷的人。他擁有一些田地和一家旅館。由於前妻嘉納(Katharina Stollenwerk)早逝,留下一群年紀幼小的兒女乏人照料,於是他又娶了彭瑪利女士(Maria Bongards)為妻。海倫便是他和彭瑪利的長女。

海倫布不及九歲,父親去世。繼母瑪利要獨撐如此一個大家庭,實在不易。因此幾年後改嫁給一位已有三個兒女的鯀夫柏彼得(Peter Breuer)。

海倫身處如此複雜的家庭背景,又多次經歷家人死亡的痛苦,但她與家人的關係仍十分親密融洽。這可由她寫給家人的信中得到證明。海倫後來之所以能在修會生活中,慷慨地秉持奉獻犧牲的信念,可能與她的家庭生活有關。


一、 她的童年
海倫小時候,因健康欠佳,記憶力受影響,致使課業成績不理想。但後來當她身體逐漸恢復健康之後,學業就突飛猛進,尤其是宗教課更是名列前茅。

海倫十歲就參加初領聖體班,她各方面都表現得相當優秀,因此本堂神父破例讓她提早初領聖體。此後,聖體就成為她生命的重心及最大的喜樂。

海倫課餘之暇,就在家幫忙母親工作。若遇晴天,便到附近草地上牧牛。海倫純樸、仁慈、博愛的偉大心胸,便是在這安靜獨處的時刻裡被陶冶出來的。

羅萊柏當時附屬於西美拉(Simmerath)本堂,聖嬰協會(Holy Childhood Association)是該堂的一個教友組織,海倫從小就加入這個組織。且表現得比其他小朋友都熱心。

西元一八五九年聖嬰協會日,按慣例會員要在此日為非教友孩子的得救舉行募捐和抽籤活動。凡抽中的孩子,他的名字將成為受惠者領洗的聖名。海倫很想去參加,但羅萊柏距西美拉有段距離,當天又有暴風雨,父母實在不放心八歲的孩子獨自徒步前往,便勸止了她,令她難過。當她獲悉自己中籤之後,便立即轉憂為喜。並時刻想著與她同名的那個孩子,且不斷為她祈禱。

聖嬰協會出版了一種叫聖嬰年刊的小冊子,海倫非常喜歡看。每次收到冊子,她都感到非常高興就像遊子收到家書一樣。

由於這項抽籤活動及聖嬰年刊的閱讀,海倫逐漸在心中孕育出到國外傳教的渴望。但同時又感到那是不可能的,她認為那只不過是個夢想罷了。

直到有一天,她從聖嬰協會的刊物上,讀到一則有關修女學習中文的報導。從此以後,她想成為傳教修女的渴望就更加強烈了。一直到十五、六歲,她都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個秘密。


二、 前途佈滿荊棘海倫廿歲那年,她覺得時機成熟了;就在一次告解中,向神師透露了這個秘密。神師並不否認她有聖召,但礙於當時德國情勢混亂:普法戰爭(1870-1871)剛結束,反教會風潮方興未艾;因此不敢太鼓勵她。

僅管困難重重,海倫想當修女的願望卻與日俱增。一八七二年,她藉著到厄亨(Archen)朝聖的機會,拜訪了耶穌貧嬰會(The Poor Child Jesus)的修女,打聽有關修女傳教的消息。但當她一聽說她們沒有修女在中國傳教時,立刻覺得自己沒有此修會的聖召。

這次的失意,並未減退海倫的決心和勇氣;她繼續與神師談及自己的願望。神師見當時情況實在困難,便命令她不准再去想入傳教修會的事。且至少在兩年內不准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同時禁止她閱讀聖嬰年刊。要完全做到這些,對海倫而言已是相當刻苦的了,但海倫卻做得比神師要求的還多。


三、 日常生活
那幾年對海倫來說,儘管有波濤洶湧般的痛苦在內心翻騰;但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平時除了到田裡工作,也在自己家裡所開的旅館幫忙。

她生活簡樸,在神師的應允下,她發了終生守貞的誓願。她常作刻苦,尤其是在四旬期內,完全不吃肉類,她把自己的那一份留給村子裡的一位寡婦。她關心病人,一旦知道有人病重,儘管田間工作勞累,她還是利用晚上的時間去陪伴病人,為受苦的人服務,安慰他們,同他們一起祈禱。這些都是她最大的喜樂。

就在那時,羅萊柏被擢升為本堂,可以供聖體。這使海倫感到高興,她常利用時間去朝拜聖體。若時間與情況許可,她就去參加彌撒。如果田裡需要幫忙,她就特別早起,先去參加彌撒再到田裡工作。


四、 一線希望
長期的痛苦掙扎與等待心願的實現,實非常人所能忍受。她把感受告訴神師,神師便安慰鼓勵她,並肯定她的聖召。使她稍感寬懷,同時也獲得一股新的力量。

一八八Ο年,她到瓦樂斯(Vaals)拜訪另一個修會。一路上雖有親戚陪伴,但她仍感覺情緒低落。抵達休會後所接觸到的一切,好像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天主要她在的地方。回程路過厄亨(Archen),她拜訪一位神父,告知所發生的一切,神父便介紹她去見一位名叫楊生的神父,並把住址給了她。

在神父的協助下,她寫信給楊生神父。不久收到回信,神父在信中給她介紹幾個修會,並要她寄回簡歷,以便日後能跟她聯絡。海倫並不知道未來他會怎樣帶領她,但知道有個人在關心她的聖召,心裡便舒服多了。

一八八二年三月,海倫接到楊生神父的邀請,第一次拜訪士泰爾。原本她對此行並沒有抱著什麼太大的期待;只希望楊生神父告知幾個有修女在國外傳教的修會。海倫於三月十八日傍晚抵達士泰爾楊生神父所創辦的修道院,與楊生神父初次晤談的時間雖然很短,但他的鼓勵和支持卻讓海倫感到非常喜悅。

當晚楊生神父邀請海倫參加他們的晚禱,給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她後來回憶說:「那真是一項信、望、愛兼具的行動。」這次的晚禱使她終生難忘。

次日再和神父交談時,海倫把她所有的願望都告訴了神父,神父也用不少時間為她講解有關修會生活及三願,使她瞭解傳教修會聖召所要求的各種犧牲,甚至包括寶貴的生命。

這些困難不但沒有把海倫嚇住,反而更增加了她對傳教的渴望。神父還說他有意要建立一個傳教修女會,但尚未確定這想法是否來自天主,也擔心是否會有人會申請入會,申請的人又是否能完全信任他…等等,但海倫在內心對楊生神父的問題作了肯定的答覆。

海倫在士泰爾並沒有停留多久,但這次的拜訪卻一直讓她感到平安喜樂;這實在是她一生中的一件大事。此後她的期望有了歸向-一個將設修院在中國的傳教修會,和一個正在考慮創立這修會的人。


五、 勇敢的一步
由士泰爾返家途中,海倫反覆思索與楊生神父所談的每句話。突然,她想起在修道院的廚房裡有一位女傭,而神父說還想要再雇用一位。海倫心想不該錯過這個機會,便拿定主意,要到那裡去當女傭。

回家後,海倫把這心意稟告父母及神師,可是他們都非常反對她去當女傭。

同年八月,藉著到卡未拉(Kevelaer)朝聖的機會,海倫再次拜訪士泰爾修道院。這次她心情沉重,滿懷的疑慮,令她感到十分痛苦;所有對傳教聖召的熱愛及使徒的熱忱,似乎瞬間消失殆盡。深恐此行非上主所願,一如數年前的瓦樂斯之行。

可是,當她一走入修道院大門,心境竟然完全改變:疑慮頓時雲消霧散,心靈一片清和。她多麼期盼能早日住進這塊「福地」啊!

但事實並未如她所願,楊生神父告訴她當年年底才能搬進修道院。在這等待的時期,因家庭及神師的反對,使她內心感到十分痛苦,她將這感受告訴楊生神父,神父便幫助她去說服神師;慢慢地,她的家人也較能以超然的眼光來面對並接受這個事實。

一八八二年年底,她在家人陪同下到了士泰爾,內心充滿平安喜樂。她感謝讚美天主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就這樣,海倫又開始了另一階段,似乎永無休止的等待。


六、 先鋒伙伴
海倫到修道院的當晚,有人為她介紹工作的環境和同伴。席德蘭(Theresa Sicke)是個誠實的女孩,她來修道院工作只是義務的服務從未有想當傳教修女的念頭。自從海倫來了以後,她也開始想要當修女了。從一八八四至一八八六年間,她們又多了兩個同伴;一位是史涵德(Hendrina Stenmanns),另一位是賀潔如(Gertrud Hegemann)。

雖然在廚房幫忙主顧會修女,是她們的主要工作;但楊生神父知道這不是她們來此的目的。因此,開始時便與海倫擬定了一份「小團體」的作息表。神父對她們的要求相當嚴格:一開始時,海倫根本就出不了修道院門;幾個月過後,海倫偶而可以出去,但每次出去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刻鐘。

她們每天都起得很早,起床後,除了在聖堂祈禱的那段時間外,都要在廚房幫忙修女洗菜、搬煤、洗碗和清掃房子等等;工作性質相當單調且又繁重。當時修道院學生人數已有三百五十名,而且逐年增加。因此,海倫和她同伴的工作也就越來越多。但因海倫已經習慣做粗活,她又不願意別人知道她在作刻苦;因此,她總表現得有如團體中最強的一位,常負責搬運廚房所需用的煤炭、或洗刷笨重的鐵鍋等等。其實,她這樣做已經是在準備接受天主所將要加給她的另一個更為沉重的擔子。

在士泰爾的前幾年,楊生神父沒有再向她們提起創會的事。儘管她們有著堅強的信心、恆心與耐心,但有時難免也會感到疑慮。這時海倫總是以祈禱來克服這種種的困難;她不斷求主賜給她恩寵,使她能堅持到底。

一八八六年,楊生神父由維也納(Vienna)請來一位梅神父在士泰爾住了一段時間,也給海倫她們講過幾次道理。有一次,他給她們講到有關創立修會的事時,談到他們的處境,他說:「如果一座高大建築物的基石,知道它將要負荷的壓力有多沉重時,它一定會嚇得大叫。」此話給她們帶來相當大的鼓勵和安慰。海倫深切明瞭其中的涵意;她再次將自己交給天主,任由祂隨意安排。


七、 路漸平坦
修道院的修士日漸增加,慢慢地,他們已能自己負責廚房的工作;小姐們就調到縫紉室工作。主顧會的修女一面指導她們新的工作,一面也在準備慢慢地離開這修道院。

楊生神父見到小姐們毫無怨尤、堅忍等待的態度,深信她們具有傳教聖召;便在修道院附近購買了一間簡陋的房子。其簡陋的程度讓人想到納匝肋的貧窮。但海倫及其同伴卻住得既滿意又高興,因她們都以能真實地跟隨納匝肋的主為榮。

她們在這座「三菩提樹小靜院」住了沒多久,又有了新的事態。一八八九年,當加布遣會的會士們準備返回法國時,將他們在修道院附近的房子給了楊生神父。神父就把這座真正的修院給了他未來的修女們。

海倫及其同伴於十二月七日晚上遷入,並以次日_十二月八日作為聖神婢女傳教會的創會日。

修會的成立漸漸有了雛形,楊生神父便考慮要到阿根廷漸立傳教區。於是,他宣佈增加申請名額;且申請者被接受時不再是女傭的身份,而是以保守生的身份被接受。

修道院附近有座奧斯定修女會(Augustinian Sisters of Essen)的會院,修女們於文化大革命反教會風潮期間(Kulturkampf),來此避難,現在既可返鄉,就跟楊生神父研商轉售修院的事。楊生神父便趁此此良機,為他的傳教修女們買下這座修女院,作為她們未來發展的基礎。

修女們於一八九Ο年搬入這座真正的修女院,心中感到非常的興奮。

楊生神父在神修方面繼續指導她們,每週三次給她們講道理;大部份是關於傳教生活的意義及修會方面的事。楊生神父原訂於一八九一年聖母無染原罪瞻禮日給她們授會衣,但因臨時有事而延期。直至次年一月廿七日耶穌聖名瞻禮日,才讓她們獲得這份喜樂。

由於長期的等待,因此,這個日子對她們來說,意義特別重大。每人都有很深的感受,特別是海倫。當天,她們除了領受會衣外,還獲得了會名。會祖特別授予海倫的會名是瑪利亞;從此以後,她便是瑪利亞修女。她明白會祖楊生神父的用意是要鼓勵她多多學習聖母瑪利亞,謙遜地處在隱蔽的生活中,不斷地燃燒自己,照亮別人。


八、 誓發初願
楊生神父以其他修會的會規為藍本,所寫成的傳教修女會的會規,於一八九三年元月十五日獲得主教批准。雖然修女們早已在一年前領受會衣,但按教會法規定,修女們的初學仍應自一八九三年開始算起,為期一年半。

瑪利亞修女兼任院長及初學導師。雖然培育工作是由神父負責;但初學修女從馬利亞修女的言談中,也獲得了不少的益處。

瑪利亞修女雖身兼二職,但由於自己仍是初學生,因此,凡事都得經過楊生神父的同意。當時會規仍在試行階段,難免會遇到問題;瑪利亞就將問題一一向會祖陳明。會祖細心研究這些問題後,並一一予以解答。

其實,楊生神父比較希望瑪利亞修女能用自己的方式領導團體。也就是說,凡事他做了決定後,在貫徹執行方面則由院長全權處理。

按照規定,修女們發初願的時間應在一八九四年七月以後,但其中有些修女,向瑪利亞、若瑟法等,年紀較大;而且她們在士泰爾的時間至少也有十年了,因此,會祖便向主教求得特別的許可,讓十二位年紀較大的修女提前幾個月發願。

她們終於在一八九四年三月十二日誓發初願。當時,她們內心所洋溢的平安和喜樂,真是難以形容,瑪利亞不斷地感謝讚美主。過去苦澀、煎熬、痛苦的等待,跟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比較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九、 修會的成長與發展
自一八七七年開始,修道院提供神父及男教友一個避靜的地方,楊生神父見此項服務有益於教友信仰的革新,認為這是一項光榮天主的工作;於是也希望能為女教友提供同樣的服務。

由於修女人數不斷的增加,楊生神父便在一八九三年請修女們也為修女們也為女教友提供避靜的住所。平常來做避靜的人數非常多。瑪利亞修女很高興為此服務;她覺得避靜的氣氛,是對修女們的一種鼓舞。

楊生神父自一八九三年起,便積極地準備修女們到國外去傳教。阿根廷是計畫中的第一個傳教區;因此,會祖希望她們除了學英文外,也學西班牙文。

會祖於一八九五年為修女們辦了一所師範學校,以加強師資的訓練;因為教育青年將成為修女們在傳教區的主要工作。至於如何遴選修女就讀的事,則交由瑪利亞修女去負責。

一八九五年有四位修女被派往阿根廷;兩年後,又有四位被派往非洲。送別修女,難免會感到離愁傷感;但瑪利亞修女還是為她們高興,內心不斷地為她們高興,內心不斷地為她們感謝天主。雖然,她自己也很希望能到國外傳教,但她還是以士泰爾成長中的團體為重,犧牲了她個人的意願,以另一種方式-祈禱,來參與傳教區的各種工作。她無私的精神及永不間斷的祈禱,使這個新興的團體一天天成長茁壯。


十、 任職院長
瑪利亞修女第一次當院長,是還住在修道院的時候。第二次是從搬進奧斯定修女院之後,一直到她轉入永禱會為止。瑪利亞修女雖身為院長,但處處表現出謙卑的精神,從不加給自己特權。她親自操作笨重、卑下的粗活;並參加修女們的輪值工作。因此,修女們都很敬愛她。她也很尊重修女們對分派工作時所表達的意見;她希望修女們對所分派到的工作,都能勝任愉快。她信任修女們,對修女們所負責的工作,從不加以干涉。她若需要任何用品,總先徵求負責修女的同意,然後才取用。

她很關心修女們的健康;倘若有人生病,她必定天天去探訪慰問,並帶些小禮物,使患病者高興。若在外地傳教的修女生病了,她無法親身去照料,就時常寫信去慰問,請她們多保重。

她也常和傳教區的長上們保持聯絡,勸勉、鼓勵她們。她深知當長上並不容易,可是「一旦天主加給某人某項職務,祂也必定賦予所需的力量和恩寵。」因此,要她們多依賴天主,把一切交給祂,祂必會完成一切。

她對修女們真誠摯愛,從不在糾正她們時發怒。她明智且常保持溫和的態度。若由於修女的疏忽,造成她個人的不便,她根本不去理會。她常勉勵傳教區的修女,及其同會院的修女們,要同心一德、互相愛護,彼此之間不可有誤會隔閡。她說:「如果我們之間真能以摯愛彼此對待,我們會發現祈禱不再是一件難事,生活中的各種考驗也容易去面對了。」

這份愛並非基於人性的好惡,而是根植於對天主超性而神聖的愛情。她向會祖要求加長祈禱的時間,並為修女們向會祖求得常領聖體的許可。她要求修女「一天比一天更熱愛天主聖神,為了祂更大的光榮,將生活中的種種困難都奉獻給祂。」她自己也在言行中,彰顯她的愛心並光榮祂。

在天主的助佑下,瑪利亞修女默默地執行她的使命;她的「女兒們」也慢慢地被帶入了愛及力量的泉源。她們在愛內生活,在天主內祈禱;「樹」的根紮得越深,「樹幹」也就長得越高大。當瑪利亞修女深深進入基督的奧蹟時,天主給她的使命也就更加重大。


十一、加入永禱會
楊生神父在創辦士泰爾傳教事業之初,已有成立永禱會的計畫;但當時因急需創立傳教修女會,而延後其計畫。一八九三年,楊生神父要求修女們以書面來表白加入永禱會的願望;瑪利亞修女也寫了:「以前的神師一直說我有隱修院的聖召,我自己也十分喜愛;但另一方面又被傳教聖召吸引著,我不知該如何決定」。故而請求會祖指示她。

一八九六年永禱會正式成立,瑪利亞修女不在被選的行列中。起初她很難過,但想到能和其他修女留下來也好,因為她看到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做,修女們也需要她的安慰和鼓勵。

按會祖最初的計畫是:傳教會要以實際工作,從事傳教服務;永禱會則以永不間斷的祈禱,在聖體前每天為傳教事業,祈求天主的降幅與助佑。此二會猶如姊妹,由同一長上負責;且這位長上必須是個永禱會的修女。

因此,楊生神父十分謹慎地物色會長人選。經過仔細考慮的結果,認為瑪利亞修女最適合;於是,他再次詢問她的意見。從她的回答中,可看出她的慷慨、無私、及自我犧牲的精神。她說:「我比較願意留下來,跟傳教修女在一起」;但同時又說:「我既已發了願,若您希望我加入永禱會,我也樂意接受。」但楊生神父要她自己作決定。

她在考慮會祖的話時,突然心生靈感:「若我加入永禱會,或許能加強兩會間的關係。」她告訴神師她的想法,神師也認為有此可能。當楊生神父再次問她時,她猜到了會祖的心意,加上神師的肯定;她便順著會祖的意思,提出加入永禱會的申請。

會祖很快的給了她許可,但瑪利亞修女不敢向母院的傳教修女宣佈,她怕大家受不了她的離開。最後,還是由會祖親自宣佈。這時修女們如晴天霹靂,她們都不願意她們最敬愛的「母親」離去。她們彼此都捨不得,但仍以承行主旨為重。瑪利亞修女乃於一八九八年十二月八日加入永禱會,再度成為一個初學修女。


十二、安息
瑪利亞修女在隱修院重新當初學修女,跟其他修女們一樣的學習;她忠心的遵守會規、作息時間及院內的各項規定。她以一顆自由愉快的心,默默地、謙遜地做她份內的工作;努力地走向成全,以光榮天主。

她常在會客室跟會祖談話,也多次由隱修院小窗口與傳教修女「會面」。她雖是個初學生,但在特別的許可下,她可以給在國外傳教的修女寫信;她的信中常流露出母愛的溫馨與關懷。

瑪利亞修女轉到隱修院沒幾個月後,身體健康的情形就開始不好;先是頭部及四肢疼痛,但她本著堅忍、犧牲的精神,克服肉身的苦痛,照常參與各項作息。到了一八九九年秋天,儘管疼痛極其劇烈,她還是說:「偶而受點苦也是不錯的呀,我會很快痊癒的!」但在一九ΟΟ年初,醫生診斷她患了結核性髓膜炎,不可能會再痊癒。聽到這消息後,院長急速通知會祖(當時他正在奧國),並為她請求發願的許可。

瑪利亞修女毫無怨言地忍受劇烈的疼痛,把自己完全交托在天主手中。一月廿七日,她領受了病人傅油聖事;領完聖事後,有一段時間她恢復清醒;她為這聖事所帶給她的恩賜感到喜樂。三十日晚上修女們收到會祖給予瑪利亞修女發願的許可,次日便為她舉行了發願禮。這是瑪利亞修女在踏上永生之門以前,在世上的最後一章,進入幸福的前奏曲。

一九ΟΟ年二月三日下午,瑪利亞修女邁入了真正幸福的大門;於永光之中,與諸聖同樂。

會祖得知瑪利亞修女逝世的消息後,立即通知士泰爾要尊封她為聖神傳教修女會的協創人。後來,在弔唁信函中,他亦提到瑪利亞修女的虔敬及德行,而她的謙遜更是大家所應效法的。


十三、餘音
「根」是相當奇妙的-它靜靜地躺在泥土裡發放能源,繼而裂岩層、破巨石,甚至衝開堅硬的路面而出。然而,「根」卻從不露面;因為它默默耕耘的目的,不是為它自己,而是為由它所生出的樹-它給予樹生命,使樹成長茁壯。

有的人一生真可與「根」-那有意義的生命相比擬。施海倫(Helen Stollenwerk)-瑪利亞修女就是這樣一個人。她是聖神婢女傳教會兩位協創人之一;在經年累月默默苦待中,為修會立下根基;等到修會成立後,她又再度引退。

對於這樣一位堅忍受苦、博愛、無私、由衷犧牲自己的人,並曾為教會的成長奠定基礎的「根」,怎不令人崇敬與讚美呢?

一九九五年五月七日於羅馬,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世人面前,宣佈瑪利亞修女是真福,加入諸聖的行列,榮列真福品。她會為我們轉求天主,廣賜聖神的恩佑,使人人認識及愛慕天主聖三。

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一切都來自天主


主耶穌基督

聖楊生神父:

. 「這一切都來自天主!」

. 「這不是我的工作,而是天主的工作。」

. 「不是我,而是天主召叫青年,

      助佑他們每人忠實而恆心於他們的理想」。

. 「我已經習慣了,我遭遇比這還糟糕的事。

       主,願祢的旨意奉行吧!」


出處:《聖言的傳播者–聖楊生神父傳》羅伊泰 著 / 薛原 譯

為光榮愛的大父,天主聖神!


「為光榮愛的大父,天主聖神!」節選
文:聖楊生‧愛諾德神父 1908

在我生命的黃昏
降臨於我,哦!天主聖神
使我能最誠切地頌讚感謝祢
在我面前,我靈頌讚祢!

哦!我的天主,美麗的聖愛
我總愛祢,感謝祢不足
祢賜給了我在世的一切
身靈所有,皆祢所賦。

為此,永愛的天主聖神
接受我的愛,感謝祢給予我的一切
寬恕我愛祢的匱乏
及我對祢所做的不足

而今,當我生命的結束
請賜我,哦!鍾愛的安慰者
使我能與祢合而為一
並進入祢永恆的安息

+

楊生神父熱心地推行天主聖神的敬禮,他自己也一直受聖神的領導。
從聖神他獲得力量,完成了他一生的事業。
他也能滿懷信心地希望,獲得永久幸福的賞報。

出處:
《聖言的傳播者–聖楊生神父傳》
 羅伊泰 著 / 薛原 譯

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Reflections for the Centennial of the Death of St. Joseph Freinademetz SVD


From
St Joseph Freinademetz SVD
http://www.arnold-joseph-100.net/reflection/page_eng/fre_eng_13.html

Prepared by Fr. Pietro Irsara, SVD
Director of the Ancestral Home and Shrine of St. J. Freinademetz, at Oies, Badia, Italy

Reflection 13


St Joseph Freinademetz SVD

“In the odor of sanctity“

P. Freinademetz died “in the odor of sanctity”, a phrase used for centuries to describe heroic holiness. Many of his contemporaries considered him a saintly man, a “just man”, as the Bible calls such persons. The Chinese Christians revered him as a ‘father figure’ during his life time. But many of his confreres likewise held him in high esteem. Fr. Georg Froewis, for instance, calls him a “model missionary” in his diary. On November 4/5, 1907 he writes about him: “the holiness of the man shines forth in everything”

In the eyes of many Chinese Christians Fr. Freinademetz could have immediately been canonized, or “raised to the honors of the altar” as the traditional phrase goes. They were absolutely convinced that after his death they had him as an intercessor with the eternal Father. Thus immediately after his death, as Fr. Johannes Düster reports, people “not only prayed for him, but also immediately began to pray to him”. In the funeral sermon which he delivered, Fr. Theodor Bücker called him an “heroic apostle” and a “holy religious”.

The memorial ‘holy card’ printed in his native Tyrol at the time of his death said that he had died in the “odor of sanctity”. This was most likely based on the obituaries which had been written. But it certainly also reflected what was known from his own letters as well as from reports of others about him, about his life full of privations and self-sacrifice. People’s admiration for his deep piety, his ascetical life-style, and his generous spirit of sacrifice was now transformed into veneration for a countryman whom they knew to be with God.

In his native South Tyrol, under the regime of Italian fascism, everything German and “Ladin” was suppressed and people were confronted with the heart wrenching choice of staying on and publicly identifying themselves as Italians or of emigrating to Germany. During this time of difficult decisions many turned to him for refuge as one of their own who had left home in obedience to God’s call, but who had never denied or hidden his origins and was, in fact, proud of being from his beloved ‘Tyrol’. There was scarcely a home in South Tyrol in which the „Servant of God“, was not called upon for help during that difficult time. At present there is an image or a statue of the Saint in practically every church and chapel in South Tyrol.

The house in which he was born in the small hamlet of Oies in the upper Garda Valley (Alta Badia) has become a favorite place of prayer. Pilgrims and casual visitors, tourists and local people, stop over for a while, for a time of inner and exterior rest, and recollection. In silence they formulate their petitions, desires and aspirations. In the visitors’ book one comes across, above all, petitions for blessings on the family, for health, for help in suffering and sorrow. But there are also requests for success in upcoming exams and in finding employment. For every petition, there are frequent expressions of gratitude.

For many people Oies has become “holy ground” where they find what they really need. According to Saint Joseph Freinademetz: “Just as the tree needs the earth in order to find sap and nourishment so the soul needs prayer!”

For 30 years now, every second Sunday in September a big group of pilgrims, some thousand persons, organized by the Catholic Family Association of the diocese of Innsbruck has been coming to Oies. Processions arrive from many parishes of South Tyrol but also from the neighboring provinces of Belluno and Trento. For some years now young people have been making the eleven hour trek from Oies to Brixen – the very same journey made by Joseph Freinademetz at the age of ten when he left home for the first time to go “to study”.

The correspondence of the Secretariat shows just how many people turn with confidence to Joseph Freinademetz as their intercessor. Nor should we overlook the numerous images and statues of him, done professionally or in popular style, which are to be found in every corner of his native region,

Chapels and churches in his honor have been built not only in his native Tyrol but also in other countries and continents, showing how Joseph Freinademetz, local patron saint of the people of South Tyrol, has also found many devotees in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No doubt this is due in part to the fact that he belonged to the Society of the Divine Word, which has meanwhile grown into a worldwide missionary religious congregation.

For reflection:

The veneration of a saint like St. Josef Freinademetz is an expression of the confident conviction that in the life and work of this person God makes visible something of his own saving action. And this means that we may trust and hope that with God’s help our life, too, can find fulfillment.
Furthermore, veneration leads to imitation: “If anyone loves me he will keep my word “, the gospel of John says (14,23).
To which extent is the veneration of St. Joseph Freinademetz an encouragement for me and an incentive to live a life that “pleases God”?

The founder of the religious congregations of Steyl


St. Arnold Janssen

“We must strive constantly to maintain a joyful spirit in the love of God.” 

From
《Arnold Janssen – Serving the Universal Church》
The founder of the religious congregations of Steyl 

Arnold Janssen …
A saint for our times 

Saints are pointers to the presence of God in our life often surprisingly unwanted and uncomfortable ones.

. The life and work of Saint Arnold indicate first and foremost the fundamental significance of prayer as the unceasing search for God’s will and at the same time trusting confidence in his gifts to us. He lived as Jesus asked: ”Set your hearts on his kingdom first, and on God’s saving justice, and all these other things will be given you as well” (Mt 6:33).

. His intensive “searching for God” broadened his vision for the “signs of the (his) times,” making him so alert that he was able to judge opportunities with lightning speed when they arose, but also to wait patiently for the right moment to come to a decision.

. Saint Arnold’s unpretentious appearance and somewhat awkward personality show once again that God loves to call unpretentious, apparently weak and insignificant persons to collaborate in his kingdom and to bring about great things.

. As a prayerful person he became a traveling apostle, and as founder of religious congregations a man of the universal Church. “The pilgrim Church is missionary by her very nature, since it is from the 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mission of the Holy Spirit that she draws her origin,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ecree of God the Father,” as Vatican II was to state years after Arnold’s death (AG2). With his intensive relationship to the triune God, Saint Arnold helped prepare the way for this understanding of the Church.


2012年5月10日 星期四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 1852-1908 )
聖言會 SVD 第一位傳教士 ( 中國 )
Pioneer of the Divine Word Missionaries in China
canonized on October 5, 2003

"The only language understood by people everywhere is the language of love."
St. Joseph Freinademetz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中國教友們稱呼他
福神父 "Fu shen fu " - Lucky Priest.
福爺爺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 聖福若瑟神父
 St. Joseph Freinademetz : 

.「真的信仰有如閃耀的明星,照亮這世界漆黑的暗夜。」

.「愛是人都了解的唯一語言。」

.「我樂於處在有十字架和痛苦的地方,因為天主就在那裡。」

.「上主賜給我們的恩惠越多,我們越當勤奮地為祂工作。」


Picture form

St. Joseph Freinademetz Communication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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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 Shen Fu 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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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Joseph Freinademetz S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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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會人 聖楊生.愛諾德 Saint Arnold Janssen



聖楊生.愛諾德
Saint Arnold Janssen
canonized on October 5, 2003


聖楊生.愛諾德
Saint Arnold Janssen


聖楊生.愛諾德之墓
  Tomb of Saint Arnold Janssen

"To Proclaim the Good News is the first and greatest act of love of neighbor." 
- Saint Arnold Janssen
"傳揚天國福音是第一且最大的愛近人行動." 
- 聖楊生.愛諾德神父


創立 Founder of 
聖言會   SVD   1875.Sep.08
The Society of the Divine Word
    
聖神婢女傳教會   SSpS   1889.Dec.08
The Missionary Sisters、Servants of the Holy Spirit

聖神婢女永禱會     SSpSAP   1896.Dec.08 
The Sister-Servants of the Holy Spirit of Perpetual Adoration


+ 聖楊生神父 :

.「當事情看起來困難重重時,往往是實行天主計劃最順利的時刻。」

.「如果我們能依靠天主,也勇敢又有信心地行動,天主必會使一切完成。」

.「天主竟能接受這樣的我,如果我們也能夠這樣的接受自己,這就是自由。」

.「當我們做我們的部分時,天主將會幫助我們。祂知道,即便是惡中也能產生出善來。」


St. Arnold Janssen AVP
http://frenchvanillaevents.multiply.com/video/item/2/St._Arnold_Janssen_AVP

Arnold Janssen Spritu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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